“为了我?呵。”仿佛是听见什么世纪笑话,观月知讽刺的笑出声,“你可真是虚伪啊!”

“虚伪?观月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野泽时!从一开始就是为你而生的,我们本该一体,我们本该永远在一起!!可是啊,小知,你却浑不顾我的心,总是自私自利的,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

“小知,当我看着你离开我的身边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我的血肉一点一点无止境,无休止的剔除。”

“无法忽视的彻骨的痛苦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我,每时每刻!完全没办法容忍,根本无法容忍!!”

她怎么会明白呢?

野泽时伸手想抚摸观月知的脸,想抚摸她的头发。

可曾经温柔的眼眸已经被冰冷和恨意取代,曾经如丝绸的长发已经变成细碎的短发。

“可这和爷爷有什么关系?野泽时,你真是无药可救,到现在还在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洗白。”将野泽时的手拍开,观月知摇了摇头,“算了,我还真是愚蠢,居然妄图和一个疯子,一个魔鬼交流。知道你的罪恶企图又有什么用?我的爷爷已经回不来了。”

疲惫和痛苦抽走了观月知最后的一点执念,她看着他偏执的表情,疯狂的笑意像是疯长的藤,将整张脸侵占,“野泽时,你还记得这把木仓吗?你用它杀死我的爷爷。”

“今天,我也要用它,送你下地狱。”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

红色的血渍飞溅在白衣上,像是地狱黄泉之门敞开之时,绽放的曼珠沙华。

“永别了,野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