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发誓他用了很强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当着全班的面笑出声来, 什么啊,当他跟木兔一样是个三岁小孩吗?

但心底就是压抑不住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他好像回到了开学第一天在樱花树下面初次见到柳风的时候, 又或者是站在人群之外旁观柳风哄好木兔时低头的模样,好奇怪啊,这种心情。

柳风见木叶笑了就知道是哄成功了,觉得他真是好哄得过分,不过木叶也是因为关心才会那么在意。

他一向会好好回应别人对他的好, 所以写纸条什么的,如果能让木叶开心的话就很有意义。

下午的时候广末依旧没来,班里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人已经尝试去问班主任了,不过成年人嘴巴闭得很紧,他身为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整件事情经过的人,一方面是对柳风的担心,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广末以后会遭到排挤。

不过广末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来了,他想。

自己的哥哥不仅躲在暗处觊觎同班同学大半年,甚至还想动手绑架,这估计让他也很难再面对柳风,更何况是要待一个班里三年。

不过这都跟柳风没关系,作为事件漩涡中心的人,在把那个男的一脚踹进警察局以后,剩下的事情只要交给大人们来处理就好了。

只是柳妈妈对他的回家时间更加严格了,柳风试图寻找到一个平衡的点来维持现状,不过幸好最后在他继父的帮助下,好歹让人同意了可以继续留在排球部里训练。

下午的自由练习,樱成鬼鬼祟祟蹭到柳风身边,小声询问,“柳,上星期的那个新闻是不是跟你有关啊?”

其实这种事情近几年时有发生,只是这次牵扯到了同校的学生,大家的讨论度就会更高些,樱成在早上听见别人谈论时第一反应就觉得跟柳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