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与仙舟联盟现行法律有冲突的地方。”太卜小声提醒了一句,大家同时瞪他——谁不知道啊?要你多嘴说!

“生命与医疗相关的问题还是得问司鼎……啊,刚好离朱长老在,您怎么看?”

司舵情急之下看见谁都像救命稻草,离朱从景元的影子里走出去,一直走到孕妇面前。

“你们怎么想,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她指指“粽子”,“那家伙死有余辜,身后也不一定能留多少钱财,你们平均分分手头都不轻松。”

“罗浮物价很高,住宿、医疗、教育……样样贵得要死。你是短生种,注定只能陪同孩子很短时间。”

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问题,反正伦理上生还是不生问离朱都没用,且不论她还是个实际年龄上的未成年人,持明也没这功能。

腾骁将军和景骁卫一块怒视司舵,一个人在前面瞪,一个人在后面瞪。

女士们紧张的你看我我看你,柔弱些的抱着孩子嘤嘤哭泣。

她们有哭泣的理由。

这些母亲原本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孩子的父亲工作辛苦但性格温和,每次偶尔出现都对孩子表现出浓浓的父爱,手头也不吝啬,总体而言是个能让人满意百分之八十的伴侣。突然有一天他发来封断崖式分手信,疑窦丛生的她们顾不上许多,带上孩子匆匆赶到天舶司商队的驻地打探消息。

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那个男人甜蜜的承诺就和他卖出去的东西一样,全都是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