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这本是少女青涩酸楚的牵挂,现在刚刚好翻过来,狐狸时不时偷瞄一眼河岸上勤劳勇猛的少女,希望这身漂亮的皮毛能吸引她的注意。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或是随意插手你的生活。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试着接受我的心意。如果一段时间后仍旧无感,我会放弃,不再打扰你。”
离朱是个纯粹的人,别管她对外放话说什么“大长老不在乎脸面”,实际上这家伙道德水准并不低于丹枫。她是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的,也不会广撒网多养鱼,只要她答应下来,其他人就没有机会。
再说了,他也没说死“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一百年是“一段时间”,六百年也是“一段时间”。大不了就不娶也不嫁呗,反正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必须做结婚登记。
总之主打一个灵活但不随便。
“啊……”离朱反手抓抓后脑勺,严谨的发髻挡住指尖,她只好换了个方向挠挠今天硬攒出来的刘海,“这样啊……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云骑军中也是有军令的吧,同一部门上下级之间不可以有私情。这样一想我还真得辞职……”
谁叫景元是将军呢,神策府内所有人都是他的部下。
“怎么会?”将军大人自幼熟读仙舟律法的优势终于体现出来,“你又没答应我的恳求,我们也不是情侣关系,挨不着军法。再者你是近卫,更是罗浮持明的长老,我视你如同顾问,顾问怎么能算作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