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沮丧,或者说是愧疚,一直陪伴着他直到四拼锅底被送上来。

“番茄锅和菌汤锅放在那边。”离朱用筷子虚了一下。

白露还小,吃不得太刺激的味道。

“我去选食材,你们都想吃什么?”自助餐嘛,想吃什么吃什么,主打一个各随其愿。

“都行。”

“都好。”

两位兄长好说话得都快要ooc了,离朱抓抓头发:“不要这幅样子嘛,你们该为我感到高兴呀,说不定这回又能赚个锦旗啥的。”

雨别:“……”

丹枫:“……”

“不会说安慰人的话就别说了。”丹恒帮白露挽好外套袖子,淡淡的吐槽,“会显得很奇怪。”

“有点奇怪……”景元把做好的笔录交给镜流,审问嫌疑人的事儿一般都归腾骁那样的老资格管。镜流资历也够,就是太容易被投诉。为了保护她和嫌疑人双方,只能让她远离问询室。

“哪里奇怪?”镜流自己也有报告要写,飞速敲打键盘的间隙她给了徒弟一个“快说”的眼神。

“就是刚才那一家子兄妹五口,按照当年的政策这五兄妹的父母胆子可真够大的。”

景元斟酌着组织语言,事涉师父的熟人,他不想表现得太富有攻击性。

镜流咔哒咔哒敲了会儿键盘,转了份资料给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