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务是去居民家里接引老人,所以要穿得和蔼可亲些才好沟通,闹得跟上门抓罪犯一样很有可能会被人用臭鸡蛋砸出去。

一来一回花了三个小时,业绩又添一笔。

梁上那炸毛的兄弟和他老婆亲亲密密挤在一起你侬我侬。眼看楼下单身机械狗收工回来,这家伙侧脸贴贴老婆,“叽叽啾啾”叫了几声挤出坨鸟屎作为迎接。

判官:“……”

你们两个可以不用这么热情的。

他进屋取了个晾衣叉过来,隔着窗户恶狠狠比划了一下,又把叉子重新放回去。

“看在孩子份儿上饶你一回。”偃偶青年在雏鸟的吱呀声中买了个专门养蚯蚓的保温箱。

然后激情下单面包虫。

偃偶可以不睡觉,但十王司还是遵循八小时工作制的,总不好让人觉得死后还要鞠躬尽瘁……这样子日子还怎么过?生育系数不能太高是真的,可也不能太低啊!

瘫在卧榻上听燕子呢喃,仿生人也有可能梦到电子……这是电子什么玩意儿来着?

他梦见自己漂浮在一片碧蓝透亮的海水中,鱼虾成排来回游动,螃蟹列阵走来走去。像是对海底有一定威胁的海星海胆之类根本走不到他面前,远远就有专人严密监控,毫不客气的把它们一脚踢入深海。

屁股后面总有个东西硌得慌,抬头时明明幅度不大却有种难以描述的奇怪感觉——撞到了,但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