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视觉关上,这种状态下的立夏对消息一知半解, 夏油杰不让她抬头,后脑的那双手宽大又不失强硬,“别看,立夏。”

密密麻麻的子弹与碎片打在咒力凝结而成的防御罩上,又被尽数吞噬。

夏油杰脸上毫无笑意,忽明忽暗的杀意在他眼里清晰可见,唯独对着立夏时却仍旧不掩温柔。

第三次了。

这是他第三次被人打断了。

夏油杰当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第一次被打断,他把太宰治扔进了海里,第二次被打断,他把五条悟爱吃的毛豆泥喜久福里加满了特辣芥末,这第三次被打断——

其中还要涉及对方用武器攻击立夏。

好、很好、非常好。

海、陆、空是吧?

新仇旧恨迭加在一起,夏油杰发觉人气到一定程度,是会笑的。

“立夏。”

青年低哑的嗓音钻进立夏的鼓膜里,抱着她的男性胸膛正因为说话而在微微震动着,“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事情很快解决。”

“杰?”

“立夏想看烟花吗?”

“烟花?现在?”

立夏云里雾里的昂起半张脸,她看见夏油杰的喉结在上下滑动,像在忍耐某种不知名的情愫,他的语调是轻的,“是,烟花。”

夏油杰松开手掌,又轻轻地理顺立夏的发,“最多十五分钟、不,十分钟,我就会回来。”

长发丸子头青年浸满寒霜的目光正对立夏身后的咒灵,他身上的咒力愈发张扬,像随时泽人而噬的猛兽,而这股情感就像此时夏油杰内里情绪的完美体现。

——保护好立夏。

——那当然,不用你说。

夏油杰走到窗边,玻璃和舱门早在先前的大范围扫射下化为废墟残骸,外面的冷风呼呼吹来,扬起他的发。

耳边螺旋桨旋转的声音低沉,像噪音一样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