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流露出着急,莫伦比他还有耐心。
也不问银手链找得怎么样了,不主动催促,是给足了体谅。
又一次在微笑中说再见。
莫伦迅速吃了晚餐,半小时后等来了雷斯垂德。
两人约好这几天夜间七点交换消息,事无巨细,发掘可疑点。
“和昨天一样,今天还是没找到符合条件的烟囱清工。”
雷斯垂德又查了一整天,“我去过乔治史蒂文的公司与住处附近,没有谁符合嫌疑人的特征。”
他不免疑虑,“会不会找错了方向?劫匪可能不是烟囱清洁工,而在地方打工?”
“您的疑虑不无道,但在转向之前,还要再排查一个地方。”
莫伦问:“这两天,您是不是与各区域的工头或中介熟悉了?能快速了解摄政公园东北侧,金哨街一带是谁在清烟囱吗?”
雷斯垂德不解,“查摄政公园附近?谁住在哪里?”
“乔治史蒂文的女友。”
莫伦三言两语概括了转正考试里的加料事件,“今天午后,伊迪小姐在家附近看到了疑似萨米沃尔的人影。”
“什么?!”
雷斯垂德惊讶地瞪圆眼睛。
他能听懂里面的弯弯绕绕,“您是说有一种可能性,沃尔挑选在考试中刁难您的工具人时,顺路找到了符合他期望的「劫匪」?”
莫伦语气淡淡,“很高的办事效率。”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又说:“我知道您是在嘲讽他。”
“一半一半,我也在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