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线索却无法立刻快速缩小范围。
盒子传入白厅,不仅走点对点的直线传送,每天也有大批量的消息需经过好几个电报中转站进行转运。
中转站不只负责传递政府单位消息,也有商业运营线路。那意味着雇佣的电报员有成千上万,那些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精密的自制炸弹机关,足见不明嫌犯绝非冲动作案。
如果他是中转站的员工,可能本来就是分拣员,便于接触气动管道。也可能是其他岗位,而要假装不经意靠近非他所属的工作线路也不难。
因为电报圈的一种风气,是封闭而排外。
麦考夫清楚电报员们自成一套规则,以摩斯码取代了日常生活语言,在线上活跃交流。
当成为这个群体的自己人,绝大多数电报员之间的关系会被迅速拉近,相互帮助接线很常见。不明嫌犯趁着同事不备,投入装着炸弹的盒子,不会引起太大关注。
麦考夫将一条条推测清晰地记录在案。
再通过残破变形的机关碎片,经由一系列物学公式演算,还原装弹机械的构造。
三幅精密无比的模拟图被快速画了出来。
这速度快得过分了,太像是制弹者本人到场。
三选一,要确定究竟是哪一款,还需结合爆炸物的原料品质做判断,最终进行实际测试才能得出肯定结论。
梳完这一切,他又用镊子夹起一块变形的金属碎片。
这是所有金属残片中最特殊的一片。
上面刻有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