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问:“他穿什么样的衣服?衣服旧吗?脸型又是什么样的?”
阿尔:“看不清脸,下半张脸被灰白大胡子遮住。他戴了一顶毛呢圆帽,穿着老旧的深棕羊绒大衣。帽子和衣服都有些褶皱,乍一看挺邋遢,不会打自己。”
那天晚上,阿尔突然被胖老头拦住,塞给他五英镑,要他在44号前的路灯上做标记。
规定了“s”代表佣人,“→”代表护卫,“h”就是莫伦海勒本人。
只要动动手,刻几笔就有五英镑。
阿尔没经住轻松外快的诱惑,明知有风险,忍不住想试试。
祈祷自己不会被倒霉地抓住,可没想到今天一伸手就被堵个正着。
他继续说:“老头让我看到三个符号代表的人群进出44号后,当天就做记录。同一个人不用重复记录,一直观察到1月9日就行。”
从阿尔接活起的一个月内,只有一位女佣与两位保镖进出44号,所以他先后刻下“s”与“→ →”。
莫伦感到奇怪,“前天就是截止日期。今夜,你怎么还来刻符号呢?”
阿尔苦笑,“做的活与收的钱不匹配,我心里不安,想着要做就把活做全。老头让我刻四种标记,今天看到您回来,我就来把最后一种标记给补全。”
莫伦微笑:“是不是该夸你很敬业?”
阿尔没傻到听不出这是讽刺。“我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这一回吧。”
莫伦伸出两根手指:“做到两点,我放过你这一次。”
阿尔连连点头,“您说,我一定照做。”
莫伦:“第一,如果再见到那个胖老头,避着他第一时间通知我。”
阿尔:“我一定会跑来通知您,但除了上次被他拦路,一直没再看到他。现在又过了约定期限,他恐怕不会再来了。”
莫伦不置可否,“第二,让我看到你绝不再犯的悔改诚意,今天就赔我六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