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指向地图上的南侧屋子。
“这间是卧室,约九平方米。没有床,地上铺了草堆,屋内有一个粗糙的自制木架。服装、毛巾、报纸等物品散落一地,还有假发假胡须等乔装用品。”
莫伦没在地图上找到第二个出口标记。
“地下有通风口吗?空气不流通,人要怎么正常呼吸呢?”
“问得好。”
阿卡曼说起下洞后的呼吸体感。
“越往下走,越觉得空气浑浊。等走到靠近塌方的位置,反而空气最新鲜。推测那间实验室连通了换气管道。”
麦考夫补充:“实验室不只连通换气管道,操纵石门的机械装置也可能与这间房相连,因为在其他地方没看到相关设备。问题是现在无法入室勘察,二次塌方的概率趋近99。如果真的再次塌方,我推测三分之一的地下空间都会塌陷。”
阿卡曼连连点头,他不懂工程学,但用自建乡村土屋的经验,看得出地下迷宫的脆弱性。
“地下室挖得太粗糙了,墙没刷,房间没做承重加固。各条土道上甚至能看到铲子挖土留下的痕迹。我甚至觉得那个凶手运气好到离谱,是不是有邪灵保佑?”
助安迪不解:“为什么?”
阿卡曼粗略计算工期。
“这个施工量,如果一个人完成,算他做六休一,少说要挖两三年。两三年,天天在地道里走,脑袋却没遭遇掉落的土石,还不是命硬?”
莫伦不对凶手的命硬与否进行评价,只在意要怎么抓到他。
“实验室里也许有更多线索,但我们不能冒险进入。慢慢拆的话,估计要多久。”
阿卡曼:“先做整体加固,才能降低开挖风险。最快也要一周。”
七天。
莫伦当然有耐心去等,但她认为投弹者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