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拿不准,“油画构图与流传下来的草图所示完全一致,画风、签名也与达芬奇如出一辙。
再看油画的颜料色泽,肉眼无法发现它与达芬奇绘制《蒙娜丽莎》时的用料有异。所以,你怎么看?”
沙恩绕着桌子转了好几圈,从上下左右观察这幅油画,最终摇头。“暂时,我看不出问题。”
麦考夫毫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画留在这里,你慢慢看。”
沙恩准备答应,猛地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立刻似拨浪鼓般摇头。
“不、不、不!这幅画万一丢了,我把自己卖多少钱才够赔你?”
麦考夫和善地微笑着问:“老同学,我坑过你吗?当年,你火烧我的金鱼,我也没收你赔偿金。”
沙恩:是,你是没有收钱,可你要我给你打工还债。
麦考夫不会收回已做的决定。
“放心,就算画真的丢了,你也不用赔款,我不在意它值多少钱。”
沙恩:听听,这句话非常讨打。
麦考夫:“我只想知道它究竟是谁画的?具体经过哪些人的手?流传过程里沾上了多少血腥?今夜找你,仅想弄清楚这些问题。你难道不想弄清楚吗?”
沙恩下意识摇头,不,他想要弄清楚。
作为艺术爱好者,让他倒贴钱去查,他也想弄明白这幅画的真相。
麦考夫又环视一圈。这间地下室遍布机械机关,才能让楼上的大门形似自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