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爵士微微颔首,没有当场翻阅报告,说起另一件事。
“以你的优异本领,将来去财政部转一圈也不错。你对多姆尼克查德有印象吗?”
麦考夫脑中浮现一个长相平平的中年男人,今年应是39岁。
“我与查德先生没有往来,仅知晓他是前财政部职员。两年前离职,听说去了美国。”
“是的。”
阿诺德这样说:“查德因为身体原因,希望去大洋彼岸找到合适的草药师治疗。与我偶有联络,聊一些华盛顿、纽约趣闻。”
麦考夫自动转译:查德的离职应该是表象。
人有病是真的,但看病是借口,应是去美国搜集某方面的情报。
阿诺德继续:“两个月前,他发来电报,说左耳的病越来越严重,还是想回伦敦再找靠谱的医生。我表示欢迎他回家。一个月前,他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先抵达了伦敦。”
麦考夫秒懂。
没有一起回来,多半是当时查德又盯上了什么危险或可疑事件。
阿诺德爵士:“最后一次联络,他在3月1日发来电报,说是将在3月18日与我喝下午茶,但他没有来。
今天距离约定日期过了两天,查德仍旧没传来半个字的口信。我托人问过查德夫人,家里也没收到消息,不了解查德具体乘坐哪艘客船回国。”
麦考夫毫不意外,假设查德携带秘密情报,他可能特意乔装遮掩。
阿诺德爵士:“你去中欧跑一趟,辛苦了。档案馆不忙,一周去一次也就够了。四月社交季即将开始,你不如去舞会或沙龙放松休闲,听听新鲜事。”
麦考夫完全没听出这是让他休假,而是要他去找出查德失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