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雪莉得撒谎,是仅仅吃飞醋,还是认定丈夫与琳达交往过密呢?
雪莉转移了话题,“别傻站着了,我们也不跳舞,不如去楼上转转。桥牌、扑克、骰子,选自己喜欢的下注。”
莫伦去美国办遗产继承手续时,已经见识过这个时代宴会的赌博风俗。
男士礼服口袋与女士晚宴包里常备小面额钱币。
就和吃饭喝水一样,不论男宾女客参加宴会时都会下注几把,这是稀松平常的事。
莫伦象征性地准备五英镑,不能更多。只当这些钱全部扔水里,也不需要听到它溅起水花。
四人正要上楼,舞池里却发生了小插曲。
琳达与伦敦股票经纪人扎克跳完一曲华尔兹,就见两个中年男人并排走进舞池。
一个铂金发色炫目到凌乱,另一个挺着发胖的肚子。
两人都痴迷地望向琳达,异口同声说:
“美丽的琳达夫人,在伦敦见到您,让我的生活又充满了光明。”
“琳达夫人,纽约失去了您就像失去了最闪耀的太阳。我都要枯萎了。”
话音落下。
两个男人互不对付地瞪了对方一眼,都发出了冷哼。
“上帝,他们怎么追到伦敦来了!”
雪莉脚步停下,很难不注意到舞池的浮夸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