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找来,你也不会吗?难道要我亲自去苏格兰场,教导你该怎么请人?!”
费奇拉下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瞪着伯德。
从苏格兰场被离职,也分为懂事地自请辞职与不体面地被开除。
伯德查案无能又排除异己,给他最后的体面,他要是接不住,只能帮他不体面了。
伯德回神,心里把雷斯垂德骂个半死,却不敢再说出半句坏话。“我这就去把人叫来,让他跟进调查。”
说着,他态度一变,夸奖起那位一直针对的属下。
“我的这位属下叫雷斯垂德,现在在外调查另一件棘手案子。您真有眼光,他喜欢挑战疑难杂案。找他来查强事之死,想必他一定能有更多见解。”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伯德先猛夸一通雷斯垂德,只要他查不出更多内情,费奇就会无比失望。
如果雷斯垂德查出了自己没发现的额外线索,那也是算自己倒霉地夸奖对了。
伯德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很低。
虽然自己作为警察的专业能力不高,但今天也是难得拼尽全力去查了,雷斯垂德真能胜过自己吗?
“哼。”
费奇副行长冷哼一声,以为他傻到听不出这是捧杀吗?
伯德这家伙就不该做警察,心眼是一点也没用到本职工作上,都点在歪路子上了。
费奇不废话:“快点去找人。”
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午餐时间,雷斯垂德回到苏格兰场。
刚刚在食堂里凑合一顿,准备休息半小时,再继续去调查佩特与斯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