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追上乌龟爬行的100米后,乌龟又朝前爬了另一段距离。
芝诺提出,如此往复,阿喀琉斯永远无法追上乌龟。
在现实生活中,人们都知道这种说法很荒谬。
小孩也能跑赢乌龟,还能掐表算出什么时候追上。
物学的世界却不一样。
需要严密的逻辑推算与论验证,而阿喀琉斯追上乌龟的本质是解决极限问题。
这一等,就等了两千年。
等到牛顿与布莱尼茨发明了微积分,才解决了芝诺的乌龟悖论。
话说回来,『芝诺的乌龟』与纳什之死能有什么关系?
纳什死到临头,为什么不直接喊出“乌龟悖论”之类的话,只隐晦地叫出“阿克琉斯”?
麦考夫提出猜想:“是否有一种可能,阿姆斯特朗家族也被一只永远追不上的乌龟困扰着。
明知它的存在是种悖论,但又无法杀死它,让它成为禁忌话题。这种禁忌深入骨髓,哪怕纳什知道死亡近在眼前,也不愿意直接说出「乌龟」一词。”
莫伦微微颔首。这种推测听起来荒唐,但已知的两条阿姆斯特朗家族祖训就很荒唐。
比如不能让女儿继承家业,比如不洁之人没有继承权。这种荒唐祖训已经流传了四百年。
麦考夫就此有了更进一步的推测。
两行报纸上的密码,与纳什之死没有直接关系,但与科琳的复仇密切相关。
假设乌龟是阿姆斯特朗家的禁忌话题,家族成员不能触碰,也就不能表示出对乌龟的喜爱。
某人只能小心翼翼地遮掩,把对乌龟的兴趣爱好以加密的方式匿名投稿到报纸广告栏,等待命运赠予的知音。
投稿一个月后,真的有人破解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