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调查,是家族中有人接触了乌龟,招来了不祥。别问我是究竟谁接触了,父辈们没说,我也不追问。”
知道得越多,距离危险越近。
莱利只记住了小时候父亲的严厉教育,不去触碰任何乌龟相关事物。
遭遇经济危机,家族产业破产,这也能责怪乌龟?
这也太离谱了。
在看似离谱的现象之下,必然存在某种尚不知情的内因。
麦考夫忽然问:“那只乌龟呢?被处了吗?”
“当然。”
莱利所当然地回答:“长辈们发现后是立刻杀了它,只有杀掉不祥源头才能摆脱厄运。后来,纳什果然在商场混得如鱼得水。”
麦考夫:“如果我没记错,纳什在二十多年前发迹,那会距离乌龟被杀至少过了十几年。
看来杀死不祥之物,也不能马上消除它的厄运光环,厄运会继续笼罩一段时间。”
这话似是平铺直叙地分析,实则夹着浓浓嘲讽。
如果一只乌龟能够左右一个家族的财运,为什么中间十几年不见阿姆斯特朗家族被天降横财呢?
莱利听得懂嘲讽,撇了撇嘴,没有回怼。
有的事只能装糊涂。
假设承认纳什的发迹与乌龟被杀无关,约等于变相认同纳什凭自身本事发家,而不是依靠阿姆斯特朗家族的财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