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下意识退后几步,一时失语,也不知该讲什么。
莫伦看向莱利,“您刚才讲了,阿姆斯特朗家族成员不能触碰乌龟,否则就会带来厄运。
当整个家族产业遭遇经济危机,您觉得那种时候爆出某个孩子有乌龟的特征,他会不会被当成灾祸源头,格杀不论呢?”
莱利没法回答,脸色乍青乍白。
四十多年前,一个孩子因为背后胎记像是乌龟壳,他就被长辈谋害了?
这种由荒唐至极,可也无法说绝对不会在阿姆斯特朗家族中发生。
只要被杀的不是自己,一条人命在整个家族的财富面前是太过微小的代价了。
莫伦找来冷水,泼了好几次终于将洗衣工泼醒了。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就快点说了。”
洗衣工清醒后愣神两秒,显然没有想到情况急转直下。
从闭眼到睁眼,他的世界天翻地覆。没有回答,先拼命挣扎起来,却是挣不开捆绑手脚的绳索。
洗衣工目眦欲裂,大喊:“畜生!你给我松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