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交易所前方大街的惊恐叫声此起彼伏。
莫伦与麦考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标准微笑。
刚刚异国相逢,立刻目睹天降兽头血雨,这不能说明两人是倒霉蛋。
莫伦:“巧合而已,这必定不能是给准备我的「欢迎来到维也纳之倒霉蛋版迎接仪式」。”
麦考夫认同:“您说得对。以我们的站位是在一条街外,完全没有被血色热气球波及。是充分体现了恰到好处的幸运。”
这话,谁信呢?
第57章
1873年,六月的第一个星期三,维也纳交易所上空洒落一场兽头血雨。
它对证券交易却没产生分毫影响。
停市?开什么玩笑。除非是金融危机式的大盘全面暴跌,否则不可能轻易中止交易。
不等警察赶到,交易所的安保人员分头行动。
一队将街上的三颗羊头、三颗牛头捡了起来,牛羊的断头处仍在滴血。
另一队找了梯子,爬到屋顶上把损毁的热气球取了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
保安在屋顶上检查了一圈,没看到第七颗被砍的脑袋。
“热气球的吊篮里没有其他东西。这个热气球没有载人飞行,幸运地没有人员伤亡。大家放心!只是一起错误放飞造成的小事故。”
大风天,热气球没人操控,仅仅装着刚被宰杀的牛羊脑袋就升空了。
这是哪种路数?如果是做热气球升空实验,也该放活的动物吧?
围观者的疑惑不减。
莫伦与麦考夫更难不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