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调查方向,我等会去游乐园与牙科诊所问问情况。”
雷斯垂德又问:“那晚,您与他交谈过吗?对他的大致印象如何?”
莫伦记得清楚,那位摊主搞出古法孕检。
“他做阿拉伯人打扮,说着不流利的英语,但不排除是为配合卖古埃及特产特意打造了那种造型。总体来说,那位摊主能言善道,很圆滑。”
雷斯垂德冒出了新的疑问。
如果确定死者就是圆滑的摊主,也就意味着被害人不轻易与人起冲突。是谁用韧性极佳的细线割喉杀了他?
连夜,雷斯垂德去往『查尔斯游乐园』,隔天又去了『j家牙科诊所』。
一个好消息:基本能证实仿阿拉伯人装束的摊主就是白毛死者。
贝福布朗,21岁。
在查尔斯游乐园卖了一年古埃及特产,平时生意不错,但近七天没看到人。
游乐园的摊位费是一周一交,经原以为布朗近期有私事才暂停摆摊。
园区不缺交钱的摊贩,经也不可能火急火燎地去查布朗究竟去了哪里。
雷斯垂德又根据园区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布朗的租屋。
租屋在伦敦南岸,与发现尸体的白教堂隔着一条泰晤士河。
四周邻居说一周没看到布朗出现,也没听到他的房间里传出过奇怪动静。
联系房东开门,发现屋内相对整洁,没有被胡乱翻动的痕迹。布朗进的一批新货也整齐堆放着。
做了血迹显形测试,这里没有血液反应,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性较低。
这就是坏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