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谎话由他说出来,很多人会信,但关键问题是他自己不信了。
不能亲自送票,是下班前临时收到了口信。
蓓尔美尔街66号,麦考夫迎来一位久别的朋友。
“十个月了,我以为你忘了回伦敦的路。”
麦考夫看向沙恩,他一脸胡子拉碴,更符合人们对某类流浪艺术家不修边幅的刻板印象。
去年四月假钞案里,沙恩因出色的制版技术被绑了。
等被救出来后,他决意前往中欧。一是为了转运,二是去调查疑似达芬奇画作《安吉里之战》的来历。期间少有消息传回,只发了两次电报报平安。
麦考夫瞧着沙恩衣着邋遢,但目光熠熠,显然他的精神很不错。
“看起来你很享受中欧之旅,而且收获颇丰。”
“赞美上帝!助我一路顺利!”
沙恩一脸的络腮胡也没能遮掩他的兴奋,“开启这次行程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沿途我收获了满满灵感。”
话匣子被打开,沙恩滔滔不绝起来。
说瑞士的雪、德意志的黑森林、波兰的肖邦音乐等等,每一寸风景都让他流连忘返,也让他创作激情满满。
麦考夫始终完美微笑,就似最耐心的倾听者,时不时点头赞叹,还帮着对方添茶加水。
谁说他傲慢冷漠了,他明明很友善温和,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