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愣了一下,下意识道:“王爷是极宠侧福晋的,奴才跟在你身边伺候了近三十载,头一次见王爷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福晋的意思,本王懂,不过……本王如今不再是那个失去额娘庇护,朝不保夕的少年了,这是雍亲王府,本王该怎么做,轮不到她们教。”
苏培盛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
不管是福晋还是后院那些女人,都觉得她们这么做是对的,殊不知……这王府的主人,是王爷!
王爷想宠着谁,轮不到旁人置喙,哪怕是福晋,也不行。
王爷如今对年侧福晋正上心呢,她们突然跑出来横插一脚,强行阻止,这不是更把王爷往年侧福晋那边推吗?
王爷不是多年前的他了。
倘若她们什么都不做,王爷过些日子,或许会自已想明白,也不会一直赖在年侧福晋那儿了。
至于现在?
那就不得而知了。
……
接下来这段日子,年惜月每日乖乖待在浮香院“养病”,哪儿也没去。
至于胤禛?
他也实现了自已对四福晋的承诺,半个月来,没有踏入浮香院半步,只是每日派人给年惜月送一些吃食,食盒里放了一封书信。
“明日,半个月就期满了,四妹妹就可以出去外头走走了。”年如月将手里的花插到了桌上的瓶子里:“这迎春花插到瓶里,好像不太好看,算了……春桃拿去丢了吧。”
她最近过来看年惜月,都会带花过来,是在园子里剪下的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