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布莱登只是个化名,也许是哪个有钱人的爱好呢?爱弗心想。

这个世界有的有钱人爱当救世主,有的爱当义警,有的爱开个家政杂志社,这听上去也很正常。

克利帕抽出皱巴巴的印花手帕,擦着汗缓缓坐下,不小心撞倒了桌旁的杂志堆。

爱弗看着惊魂未定的克利帕,起身给他倒了杯咖啡,多加了几块冰块。

“谢谢,凯特记者。”克利帕接过冰冷的咖啡,猛灌了几口,长舒一口气。

“叫我爱弗就好。”

“那么,爱弗小姐,既然布莱登对你赞赏有加,”冰冷咖啡作用下,克利帕沉静了下来,“欢迎加入我们,额,《甜心主妇》杂志社。”

《甜心主妇》杂志社。

天老爷啊。

爱弗猛掐大腿,劝说自己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清清喉咙,“您刚才说布莱登是你们资方,他消失后,杂志社运营情况怎么样?”

克利帕羞赧地摸摸光洁的脑门,“资金断了,印刷厂停工了,供稿人走了,杂志停刊了。”

一反刚才的倨傲,克利帕说的是理直气壮。

爱弗:合着你们一直靠布莱登活着啊!

她是布莱登也想消失算了!

布莱登消失的原因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