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用这张照片作为封面。”爱弗满脸八卦的神情,“你觉得如何?会吸引主妇们订阅吗?”
克利帕看向照片,差点惊掉了下巴,“这照片……天哪!是真实拍摄的吗?”
克利帕上看下看,恨不得把这张照片看出有什么造假的痕迹,“这可是托尼斯塔克!你是怎么被允许拍摄的?”
爱弗一脸无辜,拍摄托尼斯塔克居然还需要申请?
爱弗和克利帕说了昨夜的奇遇记,说着边比划,“他就站在那里,我就随手抓拍……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我还以为是影棚拍摄的,这张照片肯定能获得普利策奖!”克利帕连连称奇,又突然回过味来,看向爱弗上下扫视满脸的忧心。
“你说晚会上发生了袭击……你有没有受伤?”克利帕一脸愁容问道。
爱弗拍了拍克利帕的肩膀,她越来越觉得克利帕像个忧心女儿鬼混的老父亲,“你看看我,我完美无缺!”
说着,爱弗朝着克利帕挤眉弄眼,满脸自信和无辜,克利帕无奈地摇摇头,“爱弗,托尼斯塔克是个卖武器地大人物,他的财富足以买下我们的小杂志社,我是说——”
说到这里,克利帕拘束地搓搓手,一脸尴尬,“我们会不会被斯塔克起诉。”
爱弗听闻,知道克利帕的忧心,在超英世界里,托尼斯塔克“土豪”的威名四处远扬,斯塔克的财富也绝不止买下杂志社,他可以买下整个《纽约时报》。
“别担心了克利帕,”爱弗宽慰克利帕,语气神秘,“他不仅不会和我们打官司,甚至还要夸我们是好人哩!”
听了爱弗的保证,克利帕并没有完全消除疑虑,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全身心无条件地相信爱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