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
伸手接过露西娅递来的衣服, 兰希穿衣服的动作也慢慢吞吞的,一个是自己刚刚摔倒传来的疼痛感还影响着她,另一个是她现在不是很想见西索。
“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个艺术展。”
面对露西娅, 兰希把对方当做了能够倾听自己内心的良好对象,所以开始跟她毫无保留地诉说。
“其中有个装置艺术主题, 是关于毛发的……”
“那位艺术家大概想表达的是, 头发虽然并不具有神经感知, 但是作为离大脑最近的组织,往往能反映出人的精神状态, 甚至发丝中或许包含着精神中的思考, 是一种对人自身的强烈连结和表达。”
反正就是一句话, 西索的举动让她顿时联想到前段时间观看的艺术展,顿时觉得自己被精神强〇了。
总之真的要找伊尔迷报工伤,不然谁来赔她的精神损失。
除非西索也去啃一下伊尔迷的头发,这样她心里可能会平衡一点。
库洛洛对她刚刚谈话中的艺术展有点兴趣,如果放在平时,他可能会有乐意与她交流一下。
但是面对一个正在毫无防备脱掉下装的人,身份作为‘露西娅’的他, 只是出声安抚。
“总之,一会回去先洗澡吧?”
目前来讲,他也看那块湿润的头发有点扎眼。
-
门外,西索在伊尔迷的要求下说了事情经过,伊尔迷轻轻靠在墙上,双手抱臂,一言不发。
西索:“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真没觉得自己捣乱,一乖乖听了兰希的话没有动手,二跟兰希藏进衣柜也没有故意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