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需要吊唁,只需要更加盛大的死亡,比如锁链手和他同伴们的尸体——
“啪!”
女人的巴掌扇过他的脸颊,视线变换,库洛洛一瞬间愣了神。
与被锁链手一拳一拳的殴打带来的痛苦不同,这一巴掌更多的是来自皮肤上的疼痛。他转过头,看到一张明显带着惊讶的脸。
看来兰希也没想过她自己能做出这种事。
“呵呵……这时候你身上的誓约与制约怎么不起效了?”
兰希同样也在惊讶这个事。
她扇库洛洛巴掌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明明安格尔留给她的誓约与制约是‘不许伤害任何人’,这一巴掌注定落不到他身上。
但是手上的触感告诉她,她真的扇了库洛洛一巴掌。
比起打了人产生的异样心情,她更疑惑于自己身上誓约与制约的范围判定。
“哈。”
兰希笑了,库洛洛看着她抬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看来,这个举动应该被我母亲认为在‘打情骂俏’的范围里,不算伤害人。”
库洛洛:“……”
“啊,脸好痛。”
刚刚那一瞬间兰希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你活该。”
兰希没有丝毫愧疚,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原地。
“上车。”
转移到车前,兰希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库洛洛往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