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建筑里仿佛连佣人也没有,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除了他自己。
良久,库洛洛的一直攥紧的手才微微松开。
他干脆利落地往后躺去,栽倒在枕头里,留下一声长叹。
兰希为了确保回到萨黑尔塔的生活不被影响,在临走前,不仅利用了他给自己脱罪,还反手捅了他一刀。
男人侧过身,将另一侧的枕头拉到身前,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中,捕捉她可能留下的最后气息。
好像的确残留有兰希身上的气味。
于是将手掌将布料捏的更紧,苍白的手上浮起浅浅的青筋,这时候不用特意去控制力度,因为抱着的并不是她。
该说这是他应得的吗?埋在残留的虚幻的假象中,库洛洛不禁这么想。
利用与算计最终还是被对方尽数奉还,这下除念师更加难找了。
但对兰希来说,这些事和他所做过的事情相比好像算不了什么。
该怎么办呢。
要去找她吗?兰希应该打算回到萨黑尔塔,并且库洛洛坚信她不会为了躲自己而特意换住址。
找到她是很容易的。
但这与预言上的方向背道而驰。库洛洛很明白,如果想要除念,就不该回到西边,而是要继续往东边去。
果然还是先除念再去找她?恢复了念力后就不会再受制于人,兰希想跑也跑不掉。
不管再抗拒,兰希也只能被迫面对自己听他好好‘道歉’。
所以往东,还是往西?
汲取着她留下的气息,库洛洛想象着昨晚怀中柔软的身躯。
昨天不应该那么克制的。
他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