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说话很有水平,并且一点也不耽误手上的活,稳稳地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壶端到木质花纹的托盘上。
“在您看来,我的夫人很爱我。”
“当然。”
她笑眯眯地把托盘举起:“您夫人可是一直带着戒指呢。”
相比男方空空如也的手,在老妇人看来,愿意一直带着戒指的女方好像爱的更深一些。
只有库洛洛知道,事实与之相反。
兰希手上戴着戒指是出自他本身的渴望,大概在看到对方手指上戴着自己物件的那一刻贪婪的心才能被暂时安抚。
但她并没有对库洛洛有任何要求。
兰希从来不过于渴求什么东西,连之前送给他的对戒也从未提起过……
偶尔会觉得很不公平。
想要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只注视着自己,想要体会对方强烈的情感,仅仅是温和的相处总是不够的。
库洛洛知道他们随时会迎接分离的日子,毕竟两人的人生轨迹更不相同,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带着难熬的思念与感情走下去。
兰希总是一身轻。
“请慢用,用餐完毕可以按铃,我会来收拾。”
老妇人轻轻把餐盘放到屋里的餐桌上,与两人点头示意,退出了房间。
女人依旧和他刚刚出去时一样轻靠在沙发上,没怎么动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库洛洛同样坐到她身边,盯着兰希手下的图画。
“之前送我的那对戒指,只是你练手的作品吧。”
“和蜘蛛胸针一起给你的那对吗……我也有些忘了。”
兰希对送出去的赠品记忆不是很深:“怎么了?你只付了胸针的钱,不许挑赠品的毛病。”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