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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么做是为你好,没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吧。”
伊尔迷一手撑着下巴:“兰希,你有些过于在意那个死人了,她给你留下来的东西对你并没有好处。”
“闭嘴!用不着外人来评判。”
库洛洛将她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
被念针控制住本无法动弹的肢体依旧在拼命反抗,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发紫。
除念师:“她在挣脱我的手,链接会不太稳定”
“好吧,那再加一个。”
伊尔迷掏出念针:“不过这样以来她暂时连话也说不了了。”
库洛洛:“不耽误除念就行。”
兰希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连着疼痛一起全都感受不到。
只剩下视线还模糊着,混杂着泪水。
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在她体内链接着,偶尔被誓约约束她并不觉得痛苦,而是会常常想起安格尔的脸。
有时她觉得安格尔其实还活着,只是不在这个世界上。
誓约的约束也好,反噬也好,在它反应的同时兰希总会感受到母亲。
就连疼痛也一并心甘情愿承受,她在世界上找不到自己、对行为感到迷茫无措时,这是唯一的轴。
它并不麻烦。
“库……库洛洛……”
原本应该被两根念针封住行动人竟然挣扎着开口。
兰希大概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此时的意志力突破了前所未有的阈值,奋力挪动着,结果掉下椅子。
摔倒库洛洛怀里。
一旁的除念师依旧捧着她的手掌,开始了除念的仪式。
还来得及,只要仪式没完成,就还来得及。
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