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笑得淡然,身后跟着一箩筐与赵高亲近,预备谋反的人。

但让李斯惊讶的是,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押到监牢,而是……

李斯望着面前高耸的宫殿。

这是历代帝王停放棺椁的宫殿,而现在里面停放的棺椁,自然是——大秦始皇帝。

为了威慑赵高而在咸阳城正门设置的灵堂,自然不能真放着始皇棺椁。

庄重严肃的灵堂内殿里,秦始皇的棺椁被摆放在最中间。

灵堂外,跪满了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内情,很多人只是在家中突然被叫醒,等看到明显是皇帝形制的棺椁时,整个人都是僵直空白又惶恐的,哪里有空去了解什么。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们气都不敢喘粗,就怕被人注意到殃及九族。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秦的天变了,坐在皇位上的人换了。

此时长公子并没有来,正好给灵堂外的人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就是这空间里充满了焦急的气息。

“陛下仙去,这可怎么办是好!”

官员们身心焦急,左看右看,抱团焦虑。

有这么一群人默默站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因为习惯性抱团的他们今早发现,他们法家领头人就是被押解下去的那一个。

但更让他们惶恐的是,新上位的扶苏长公子不太亲近法家。

他们法家就像是前妻犯错留下的孩子一样,没人关注。

但和法家的惶恐不同,儒家人脸上焕发的容光要是能发亮,那是能照亮整个灵堂,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即将上位的皇帝啊,是他们最爱的长公子!

他们纷纷用赞叹的眼神看向被他们簇拥的淳于越,目光闪闪发亮道:“老师,您不愧是我等之师,竟然如此有前瞻性,之前就与长公子较好。”

“是呀是呀老师,您看看法家那群人灰败的脸色就知道我们这步棋走得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