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病。”看着爷一幅一无所知的表情,乌拉那拉氏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幽怨。
“大夫说,是一时急火攻心又兼郁郁伤怀,气血上涌才晕倒的。”
“……这是个什么病法?”胤禛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这又是生气又是郁结,好生古怪。
见胤禛还是没想明白,乌拉那拉氏心中有些无力,也懒得兜圈子了,叹道。
“妾身就直说吧,宋氏这两天本来就因为爷那天从她院中拂袖而去而伤怀不已。今早爷让苏培盛从库房里支取了不少料子补品的,合府上下都以为这些东西是赏给她,就连宋氏自个儿也这么认为的,满心期待着。
谁知道爷转头就让苏培盛把这些东西送庄子上去了,宋氏羞愤之下就直接晕过去了。 ”
想到今天的这场乌龙,乌拉那拉氏就头疼地很。
这都是什么事啊!
胤禛一愣,突然想起来昨天福晋的确和他说过宋氏的事,他也的确答应有空去安抚一下宋氏。不过昨天被耿梨的事那么一弄,早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瞬间有些尴尬。
摸了摸鼻子,胤禛干笑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样吧,明日我再让苏培盛补上一份就是了,也算是全了她得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