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乌拉那拉氏回答,耿梨就连忙从乌拉那拉氏带来的食盒中倒了碗三汁汤递到乌拉那拉氏面前,一脸殷勤道:

“福晋,你快喝些吧,虽然说你的这些药膳对我没啥用,但是保不齐对福晋你有什么效果。”

耿梨觉得乌拉那拉氏这个做福晋的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明明自己都还怀着身子呢,还要千里迢迢地来关心她这个小妾。

想到这里,耿梨内心不由得有一丝小感动,但是感动之余,更多的却是兴奋。

一想到终于有人陪她一起受苦了,吐了三天的耿梨现在看乌拉那拉氏觉得格外的亲切,甚至还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就连恶心的感觉都去了好几分,整个人瞬间觉得好受多了。

乌拉那拉氏正在努力调气,听到这话一下被噎住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耿氏你误会了,我没有害喜,只是单纯有些恶心罢了。”

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要是真的有孕了还会坐马车来这里?这个耿氏不会在嘲讽她吧!

“不是害喜吗?”耿梨端着汤碗有些愣愣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脱口道。

“既然不是害喜那福晋你吐什么?”难不成是吃撑了,又或是晕马车啊?

耿梨只是单纯的疑惑,但是这话在乌拉那拉氏听来却是赤裸裸的嘲讽,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越发青了。

眼看着耿梨又在无意中的得罪人了,董嬷嬷只觉得头疼无比。

她是知道耿梨的底细,加上这段时间也习惯了她的作风,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福晋可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