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被胤禛这话说得顿时一噎,却又不好反驳,又见胤禛态度这般坚决,也知道胤禛不是说说而已。要是自己真的敢骑踏云,踏云怕真的要被送人了,不由得有些气恼。
“不骑就不骑,有什么大不了的。”耿梨有些赌气地转过头和踏云小声嘀咕。
“踏云,某人肯定是嫉妒你和我亲近胜过他这个原主人这才不然我骑你。踏云,你等着,等我把肚子里的小包子生下来,我天天带着他一起骑着你到处跑。”
胤禛:“……”
看着耿梨抱着踏云在那里碎碎念抱怨、丝毫没有避讳意思的意思,胤禛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这女人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灵魂离体的状态——他听得见!
胤禛没好气道:“行了,咱们也出来走了半天了,回去吧!”
“哦!”听到胤禛说回去,耿梨倒也没有什么异议,牵着踏云就往回走,只是走到一半,耿梨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爷,今天就是我诊出有孕的第十日了吧。”耿梨有些期待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胤禛有些不明所以。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十四弟有没有把罚抄的《礼记》送来。”耿梨摆了摆手,笑眯眯道。
“当初爷罚十四弟十天内抄写完《礼记》,也不知道现在抄完了没?”
“……倒是还没收到。”胤禛一怔,这才忽然想起还有这件事,这些天被耿梨害喜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早就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