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乌拉那拉氏说耿梨善解人意,胤禛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耿梨善解人意?福晋这是对她有多大的误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胤禛淡淡道:“福晋不必担心,这雪虽然下得大,但是也不至于走不了路,况且这里到庄子上一路都是官道,坐马车的过去也许有些麻烦,但是骑马倒是无妨的。”

“可是这雪实在太大了,爷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爷……”胤禛的话完全没让乌拉那拉氏放心下来,心中越发着急,刚想要再劝,却被胤禛一下打断。

“好了,既然我之前也已经传信过去今天会去,自然是不能食言的,福晋放心,我会早去早回的。”

说着胤禛也不等乌拉那拉氏再说什么,接过苏培盛手上的毡帽戴上就朝着门外走去。

乌拉那拉氏怔怔地看着胤禛远去的背影,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那个被她埋在心底的猜测,在这一刻又再次浮了上心头。

也许,她真的一直都猜错了……

就在胤禛冒着风雪往庄子上赶的时候,耿梨还在和春桃董嬷嬷三人在屋里搓着麻将。

不过不同于以往打麻将时的积极,今天的耿梨却总有些心不在焉,眼睛还总不由得自主地朝着门外张望一下,在发现没人进来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众人也明白她的心情不好,一开始倒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是随着耿梨叹气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到了摸一张牌就要叹一口气的地步,众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春桃,在耿梨第108次叹气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格格,您不用看了,今儿个雪下得这般大,爷怕是不会来了。”春桃木着脸说道,想要耿梨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