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死死瞪着耿梨,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再说一次,我没有不举。”
“……没有就没有吧,四爷你这么激动干嘛,不知道地还以为你心虚呢。”被胤禛这么恶狠狠地盯着,一向无所畏惧的耿梨难得瑟缩了一下,小声说道。
“……”他心虚?
再次被噎到了胤禛抚着不断起伏的胸口,突然有些犹豫自己到底是否真的要和这女人过一辈子——他真担心自己早晚有一点被气死。
“……算了。”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胤禛有气无力道。
“要不是某人心眼小,又爱吃醋,不喜欢我和别人在一边,我用得着这些日子总是一个人独眠,还冒着被皇阿玛厌弃的风险请求皇阿玛不要给我指人吗?
某人倒是好,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不感激涕零就罢了,还冤枉我不举?还真是……”胤禛越发越觉得自己憋屈。
他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
“……所以说,四爷你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我?”
猜测得到了证实,耿梨愣愣地看着胤禛,好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但是整颗心却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迅速地沸腾了起来。
最后像是受不了一般,耿梨“嗷呜”一声就抱住胤禛,然后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吧唧”一口。
“四爷,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胤禛被耿梨亲地心中一荡,心中的那点怨气瞬间一扫而空,甚至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不过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好说话依然板着脸,不为所动地看着他。
“这下开心了?不骂我喜新厌旧了?不冤枉我不举了?”
“不骂了不骂了,四爷,你就是天下最最最痴情的人。”耿梨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看向胤禛的眼神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