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敛心神,乌拉那拉氏笑道:“许久没来庄子上看你了,耿氏你的身子如何?”

“拖福晋的福,妾身的身体很好。”耿梨的回答很是标准。

“是吗?但是怎么我听说这些天李太医总是来庄子上给你诊脉,可是你这胎有什么问题?”乌拉那拉氏看了看耿梨的肚子,似乎很是担心担忧。

耿梨:“让福晋担心了,腹中孩子无事,不不过是寻常的平安脉罢了。”

“没事就好。”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耿梨的说辞。

但是随即话锋一转,乌拉那拉氏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胎已经有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是最要当心的时候,难免不出什么纰漏。为了以防万一,耿氏你还是随我回府吧。”

回府?

耿梨没想到乌拉那拉氏这次来的目的是接她回府,不禁有些诧异。

刚才场面那么凝重,她还以为这福晋是来找她茬的呢?没想到只是接她回府?只是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想起来接她回府?

而且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四爷不是和她说过不会接她回去吗?怎么这乌拉那拉氏还过来?有什么目的?

不过不管乌拉那拉氏到底是什么目的,耿梨都没有打算回去了。

耿梨笑道:“福晋的好意,我原不该拒绝的,只是这段时间,我在这庄子上已经是住惯了,要是再回贝勒府怕反而不适应。况且之前我诈尸一事在府上闹地人心惶惶的,这要是回府,这府上怕又要不安宁。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惹人嫌,就呆在庄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