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快歇歇吧,您跪了这么久想必腿都麻了,奴婢给您捶捶。”说着晚秋倒了盏茶奉到乌拉那拉氏手上,然后又跪到她脚边给她锤起腿来,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因为跪地太久加上念了半天经的关系,乌拉那拉氏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的厉害,也没有力气说什么,接过晚秋递过来的茶就一饮而尽,依然觉得不解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晚秋见状,越发心疼,劝道:“福晋,依奴婢说,这些菩萨什么的您就别拜了,奴婢瞧着他们也不灵,你求了这一个多月,庄子上那位不是还是好好的?”

自从认定耿梨是妖孽之后乌拉那拉氏就开始求神拜佛起来。晚秋本以为这都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福晋会慢慢醒悟过来,但是却没想到反而越陷越深。

现在福晋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些神佛之上,早晚都要念经祈福不说,还要抄写佛经,有时甚至抄写到了三更半夜,比那庙里的和尚都要虔诚。

要是福晋这么做真能除个妖降个孽她也就认了,但是福晋这摆明了是在做无用功,除了糟蹋自己的身子能有什么好处?

晚秋越想越觉得憋屈,这些天连带着对这些所谓的神佛也都看不顺眼起来。

只是晚秋的劝说当即遭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呵斥。

“胡说八道,菩萨怎么可能会不灵呢?”

“咔哒”一声,乌拉那拉氏把茶盖重重一合,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定是我的心不够诚,菩萨这才迟迟没有显灵。又或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没有立刻除了那个妖孽。”想到耿梨肚子里的孩子,乌拉那拉氏皱了皱眉。

在乌拉那拉氏看来,耿梨虽然是妖孽无疑,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到底还是原来的耿氏留下来的。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那些开了光的法器没有办法对她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