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那可是你的丈夫啊!你就这么干脆把你的丈夫让给我了?”

怎么说乌拉那拉氏和四爷也当了这么多年夫妻吧,就算比不上儿子重要,但是也不至于就这么痛快把四爷退给她一个“妖魔鬼怪”吧?

这犹豫都不带一下的,搞的她都以为四爷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只要你肯救弘晖,别说我的丈夫,就是你要我的福晋之位我也会拱手相让。”

和弘晖的性命比起来,她自己都微不足道,更何况一个心都不在她身上的丈夫?

既然对方开口和她要胤禛,她就给她便是。

耿梨:“……”

她是该感慨着乌拉那拉氏太过舐犊情深呢?还是该可怜四爷不值钱呢?就这么被她老婆给送出去抵债了?

“……我要你福晋之位做什么,每天忙地要死不说的,那要守这样那样的规矩,傻子才会做这个福晋呢?”耿梨嘀咕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乌拉那拉氏这般识趣把四爷让出来,还是相当取悦了耿梨了。

也不计较心中的那点不情愿了,耿梨满意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会食言,把弘晖放榻上吧!对了,他是得了什么病来着?”

说着耿梨挽起了袖子,准备探查弘晖的情况。

见耿梨终于要救弘晖了,乌拉那拉氏顿时激动起来,连忙把弘晖平躺在罗汉榻上,说道:“弘晖得的是恐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