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自己早产,她儿子不能在第一时间见到他爸爸了,现在倒是好了。
“小心些,都要生了还这么大大咧咧的,要是摔了可怎么好?”看到耿梨又把油渍蹭到了他的身上,胤禛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很是无语,不过见耿梨这个时候还能和他撒娇,他到底安心了些。
又重新把人扶回榻上坐下,胤禛有些无奈道:“好好的,怎么就早产了?”
弘晖的病有这般棘手吗?
……还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救你的儿子!
耿梨忍不住嘀咕道。
弘晖的恐水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麻烦许多,因而救治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魂力,以至于她身体里的魂力出现了混乱,开始肆意游走在全身经络之中。
本来这种程度的魂力失控虽然麻烦,但是只要花了两三天也能恢复的过来,但是问题是,现在她的身体里不止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如果任由魂力肆掠,搞不好孩子就会胎死腹中。
而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像是感知到了危险一般,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他呆了九个月的房子,她怎么安抚都没用。
不得已,耿梨只能提前生产。
想到这里,耿梨再次有些后悔帮了乌拉那拉氏了,总觉得自己这次这圣母当地太不值了。
正好乌拉那拉氏这时也进了屋子,耿梨不由得有些没好气道:“可能是逆天而行,做了不该做的事,糟了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