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丝毫没有察觉出康熙的震惊,还以为皇上是欢喜过头了没反应过来,连忙道:“是啊,奴才亲眼所见,现在世子都已经能正常饮水了,可不是大好了吗?”

而且赵院判和张太医两位太医也都给世子诊过脉,都说世子已经没有大碍。 ”魏珠一脸喜色道。

这两个太医就是就是之前康熙派到胤禛府上给弘晖诊脉的太医。虽说昨天乌拉那拉氏去庄子的时候没有带这些人,但是只要弘晖还没死,他们就不能离开,所以魏珠还是把人送到了庄子上。

康熙并没有急着把太医召,毕竟这种事一查就查出来,不管是太医还是魏珠,都不敢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欺骗他,也就是说,弘晖的的确确是真的康复了。

想到这里,康熙心中不由得欢喜起来。

“好好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尤其弘晖的事还关乎着太子和胤禛兄弟之间的情谊,康熙自然希望弘晖能好好的。现在如愿以偿,康熙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但是欢喜之余,康熙心中越发疑惑了。

这恐水症不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道弘晖的病是谁治好的?”

还能是怎么康复的?自然是治好的啊!

魏珠连忙道:“回皇上,就是昨天四贝勒带来的那个大夫,姓张,是他治好了世子。据说这个大夫是前些天才来京城的,医术很是了得,一手金针刺穴之法那更是出神入化,他就是用此法治好弘晖世子的?”

“金针刺穴?你是亲眼见他用此法治好的弘晖?”康熙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