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已经是盛夏,但是山上的温度比山下还要低些,加上满屋子都放着冰盆,哪怕外面的知了已经叫地嗓子冒烟,屋内也依然凉爽地很。

春桃和杏雨两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打着络子,只是杏雨这络子打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地内屋张望着,眼中不时地闪过一抹忧虑。

作为极少数几个能接触到耿梨的人,杏雨自然知道自家格格现在的情况有多古怪。

不仅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有十一个半时辰都是睡着的,就连呼吸和脉搏都微弱的很,有时候甚至直接就没有了!

更让杏雨心惊肉跳的是,昨天晚上起夜,她居然看到格格在吸收月华之力? !

那丝丝月光,犹如有生命的雨线一般,全都涌向格格的身体,把格格缠绕地如同一个会发光的茧一般,而且这个茧竟然漂浮在空中!

当看到这一幕时,杏雨吓得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好半晌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说杏雨也早就从董嬷嬷的只言片语的暗示中察觉到了这格格怕不是常人,但是真正亲眼看到,她还是觉得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格格的异常都那么明显了,但是贝勒爷和福晋却一点不在意,就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杏雨虽然震惊,但作为董嬷嬷调教出来的心腹,她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也知道有些秘密是要烂在肚子里,不该说的打死都不能说。

不过她能保守秘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看着面前这一边哼着歌,一边打着络子,好似还什么都不知情的春桃,杏雨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该试探一下。

叹了一口气,杏雨状似无意闲聊,有些疑惑道:“格格现在几乎一天到晚都是睡着的,都好几天了,有时候连呼吸都微弱地很,也不知道有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