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董嬷嬷个春桃的劝说,耿梨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在庄子上呆地好好地,失心疯才会回去呢!再说了,就那些乌合之众组成的流匪,还能把她怎么着?
最后被劝地烦了,就直接抱着儿子抬脚走人,耳根子清净。
对于耿梨这无所谓的态度,两人也是无可奈何了,只能暗自警醒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依然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管是董嬷嬷还是春桃都放松了许多。
耿梨也继续着自己的施粥工作,只不过和一开始的兴致高昂相比,此时耿梨的兴头已经减了许多。
反正她也没想给自己挣什么好名声,那些施粥的事她也懒得亲自去做了,直接交给了下面的仆妇,自己则让人在树下摆了把躺椅,又在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水果点心,自己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灾民,倒也有一番意思。
偶尔看到合自己眼缘的小孩子,就给一块点心,换来对方一堆感激的话,这让耿梨很是满意。
虽然说她并不缺这句感激的话,但是她也不想喂个白眼狼不是?
而就在耿梨这边悠然自在做着慈善时,排队的灾民末尾处,有四个衣衫褴褛的灾民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同于那些一直处于饥饿之中的灾民,这几人虽然也穿地破破烂烂,但是身子看着比普通灾民结实不少,脸色虽然黝黑黝黑的,却没有多少菜色。
更重要的是,四人脸上丝毫没有灾民常见的,反而时不时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让人生畏,一看就不是普通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