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无不刺激着卡兹的内心。

被称为天才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面前哭泣的少女。

他只能用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她。

安宁慢慢抬起脸,发丝轻微凌乱地散落在眼前,眼角因为刚才的哭泣泛着淡淡的红色。她将手从卡兹的大掌中抽出,“坚强”地自己给自己擦眼泪。

“嗯。”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卡兹此刻不仅觉得掌心空空的,连同大脑和灵魂也一同坠落。

阿布早已在一切开始时就挤在安宁身边,此刻安宁的手擦湿了,它就乖乖把脑袋伸过去,从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音,示意安宁可以用它的毛发擦手。

安宁破涕为笑,将鹰抱在了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腹部的毛,偶尔抬头看一眼卡兹,发现对方正在凝视着自己,又低头将目光重新落在阿布身上。

“抱歉刚才把你的手也弄湿了,要用阿布的羽毛擦擦吗?”安宁把阿布举到卡兹面前。

“嘎啊!嘎啊!嘎啊!!”

阿布惊慌地连续尖锐地短鸣三声表达自己强烈的拒绝之情。

“没事,不要勉强它了。”卡兹笑起来,“如果你要洗脸的话,也要用它的毛擦脸吗?”

“才不用呢。”安宁瞥过脸,露出一份小女儿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