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也要死在未来那场灭族之战中。

没必要和这样的人过多浪费情绪,安宁将视线移向全场,接下来她要想办法接触到其他人。

祭司站起身,向神树举起酒杯:“今夜是新月,我们全族难得再次齐聚一堂……第一杯酒,敬伟大的太阳神!”

“第二杯酒,敬神树!”

“第三杯酒,敬我们亲爱的族人!”

卡兹向安宁和艾斯迪斯的方向端起酒杯,安宁微微勾起唇角,艾斯迪斯笑的很开朗。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口中辛辣的感觉却远远没有她轻轻的一个眨眼刺激。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从心头爬过,只有去她身边、被她晶莹剔透的眼睛注视着才能少许缓解。

不少人都有意注视着安宁他们,因为最后这杯酒,一般是夫妻或父母子女之间互敬。

那个疯子在看谁?

他们都有着这样的疑问。祭司在上首看的最清楚,但她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宁……是在和卡兹互相敬酒吗?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

不……不可以……虽然他们的年龄相当,柱族确实这一代孩子只有他们几个人,尤其是女性比较少……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可就太糟糕了!

祭司颤抖地咽下酒,感觉喉咙像是被小刀滑过一般刺痛。她难以自抑地咳嗽起来,周围的人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可她却连话都说不出,血争先恐后地从喉咙涌出,她恐惧地瘫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