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安宁回味着小兔子在掌心的感觉,突然听到翅膀扑扇的声音,阿布委屈地叫了两声,停在她的肩头。

安宁赶忙摸摸它,“但它没你可爱!”

阿布在她的发间蹭了蹭,安宁摊开手,它就跳在她的掌心窝下,用自己的气味覆盖掉那只兔子留下来的。

卡兹翻了个白眼,这个鹰的醋劲也很大。

安宁虽然看不到雪景,但她的角能感受到风裹挟着雪花吹来的冷气,味道凛冽而清新。雪仿佛把世间的污秽都埋在自己的洁白之下,连夜空都像一汪清澈的池水,弯弯的月亮和点点星辰都漂浮在这潭水上,明亮闪烁。

他们三人一鹰在旷阔的天地间欣赏了很久这样的景色。安宁看不到,只用角和其他感官去感受,这更让她觉得新奇。而卡兹、艾斯迪斯和阿布都专注地看着她,觉得她比那雪还要纯洁美好。

她的鼻尖被风吹得红红的,卡兹觉得她比刚才的小兔子可爱了不知多少倍。雪没有她的皮肤白,月光没有她的金发闪烁,她真的像一个不食世间烟火的仙子,只是站在这里就让人宁静。

“是不是快到新月了?”安宁问。

“就是今天。”艾斯迪斯回答道,他知道安宁想说什么,“姐姐,你还要去新月祭祀吗?”

安宁不太想去,她更想烤火睡觉,但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催促着她去一趟。

“这是我和卡兹订婚后第一次祭祀,还是去一趟吧。”安宁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卡兹对于她如此在意他们结合的仪式感非常诧异,他亲了亲安宁的脸,“那我们先回去吃饭。”他发现上次祭祀安宁一口东西都没吃,决定在家提前让她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