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拦下了一只鎹鸦,将一个小竹筒绑在它的脚上。“如果有队员重伤到濒临死亡,就让他们喝下吧。”
鎹鸦用尖锐的声音道谢,立刻飞往战场。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血,本想交给童磨让他去送,看现在的情形,只能让鎹鸦来做了。
童磨刚想说什么,安宁先发出了指令:“童磨,你去战场上帮鬼杀队的人吧。”
“那你呢?”他非常不乐意。
“我和珠世在一起,她还有愈史郎的障眼法符纸,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安宁说,童磨听出她的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童磨走后,安宁放心地拉着珠世四处行进,这样她们额头的符纸也能自动记录走过的路程,帮助产屋敷一家更快了解无限城的结构。
“您……为什么要选择童磨呢?”走了一段距离后,珠世终于忍不住问道。鬼像人一样,各有各的脾性,如果真的要选一个成为伙伴同时继续潜伏在上弦中,珠世觉得上弦三猗窝座才是最佳选择——他看起来更忠心可靠。相比来讲,童磨简直是下下下策。
“比较倒霉,一开始碰到的就是他。”安宁耸耸肩,“不过,也幸好是他。”
珠世投来疑惑的目光,安宁解释道:“如果有一天,我非死不可,只有童磨这样的人才会直截了当地杀掉我。”
“你怎么看起来吓到了。”安宁笑起来,“你想啊,我的血有这么多好处,但我自己又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整个人写满了好利用。如果哪天我变成了别人手中害人的工具,或者我厌恶的样子,我需要一个了断自己的方式。”
简称,这个支线玩废了,她要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