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更让人担心了!安宁努力扒开草丛,连腿都割破都没发觉,因为她根本无法从这具身体上感受到痛觉的存在。

如果那两个假人真的想吃东西,就吃她吧!别按着可怜的波鲁那雷夫咬了,安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波鲁那雷夫挨打最惨。

“波鲁那雷夫!”安宁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时,波鲁那雷夫已经被咬掉好几块肉了。“住口!”她大声喊道。

假雪莉还在啃噬,但假阿布德尔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嘴边还残留着血迹,仅有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盯着她,“安宁……大人……”

“怎么会这样?!”审判震惊地看着假阿布德尔慢慢走到安宁身边,好像看见主人后瞬间变乖的烈犬。

“我知道了!”波鲁那雷夫的眼睛亮起来,“这个替身能力是靠我的印象构建出来的,因为在我的概念中,阿布德尔绝对服从于安宁大人,所以他才会听她的话!审判,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假阿布德尔站在安宁面前,他承载着波鲁那雷夫对他的回忆,而这份忠诚在他人的记忆中都如此坚固可靠。

安宁伸出手,假阿布德尔刚才还如同吃人的恶鬼,此刻却乖顺地弯腰,将头凑送她手边。她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像大狗一样眯起眼睛。

“抱歉,‘阿布’。”安宁贴在他耳边轻轻说,“回到你原本的样子吧,我会看着你的。”

假阿布德尔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始自毁,他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为风沙消散在安宁的手中。

波鲁那雷夫怔怔地看着安宁,从她的眼角滑落两滴泪,她钻进着空无一物的手,又缓缓并拢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