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她真的哪里都去不了了啊。
如果不想掉在地上摔碎、不想被吞入胃中消化,她只能紧紧地依附在他身边。
卡兹一边这么想着,叼住安宁的动作却温柔无比。明明是被坚硬的喙卡住,安宁都没有任何难受或窒息的感觉,甚至她的身下还有软软的舌头顶着,像一张柔软的床铺。
翅膀煽动的几个回合间。他们就飞出了乔瑟夫他们的视线范围,这时乔瑟夫才如梦初醒:“他就这么把我干妈叼走了?!走了?!!”
“恐怕是的,乔瑟夫先生。”花京院沉痛地点出事实。
“但他为什么要变成鸟啊!”波鲁那雷夫崩溃地喊道,“太突然了,吓了我一大跳。”
“应该是为了能迅速离开。”承太郎冷静地分析:“毕竟我们所有人都做不到飞行。”
只有阿布德尔知道卡兹变成那样的真实原因,他紧紧盯着卡兹和安宁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卡兹变成的不是波鲁那雷夫说的鸟儿那么简单,他是特意变成了一只鹰。
在他面前,变成一只比他前世还要强壮巨大的鹰;在他面前,把安宁抢走;在他面前,用极快的速度带着安宁飞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