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收到这个命令,这个命令根本不存在……”狱警自言自语着,他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前方。卡兹冲他摆了摆手,他就像木偶一样掉转身体,僵硬地走向办公室。那些丝线从他的耳中冒出,准备给下一个同事洗脑。
摄像头没有记录任何能指正卡兹的证据。他只说了一句让开,就再也没有语言和肢体的交流。
卡兹回到屋内,将安宁抱在怀里猛吸一大口。尽管二人此刻都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但灵魂的气息是无法改变的,他们仍然知道对方是谁、自己是谁。
“天气预报他们怎么样了?”安宁抬起头问,卡兹趁机将头埋进她展开的颈窝中。
“你很关心他。”卡兹挑起眉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准确来讲,是我现在附身的这个身体的主人佩拉很在意他,但她失去了记忆,也说不出为什么。”安宁早已习惯卡兹偶尔冒出的占有欲,她熟念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头皮,卡兹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那个叫普奇的神父在巡视牢房,正碰到他们两个穿女装,狱警说他们的衣服是从女子监狱偷来的,就关到了严密戒备禁闭牢房。”卡兹将安宁搂得更紧些,将她想知道的事情都讲给她听:“他们现在状况还好,只不过安娜苏一直在起到空条徐伦不要知道这件事。”
“……”安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也很好奇安娜苏他们从哪里搞来的女装。
卡兹带着安宁躺在了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他们都没事。”
他肉乎乎的手掌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嗅着卡兹身上熟悉的气息,安宁难得产生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