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面容和身形一如从前,没有丝毫改变,脸色苍白,周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隔着透明的玻璃,少年冲着用于交流的话筒吼道。
算算时间,这家伙应该都超过一百岁了,为什么还如此暴躁?
时透月悄摸地打量起旁边的看守员,心想如果说实话,对方多半会把她当作神经病轰出去。
“山本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画作,看到画中的珠世小姐,我总会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我是名猎鬼人……”
愈史郎的神情从起初的不耐烦,逐渐转为惊讶和难以置信,不得不仔细观察起对面人的长相,锁在记忆抽屉里的某个事件慢慢变得清晰。
那不是梦,而是事实!
他从前见过这人,只不过当时的她比现在年长些,拥有少女的外表,而此时的她明显缩水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尽管满腹疑惑,但愈史郎知道当下不是开口的好时候,他得想办法先出去才行。
“去产屋敷家,让辉利哉帮我找个律师。”说完他低头用笔迅速写下一个地址,将纸贴到玻璃上。
“好,我记住了!”她郑重地一颔首。
钱能解决生活中大部分的问题,包括让差点被猎枪打中的记者撤诉。
从拘置所出来的愈史郎,抓住时透月就是一顿输出,各种问题噼里啪啦地砸到她头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回答。
找了个茶馆包间,她理清楚思绪,井井有条地解答对方的疑惑。